夏航郑重地点了点头。开玩笑,神魂之针都露出了凝重的意味,自己岂能盲目自大?
但他并不清楚的是,黑针其实想到了一个人。只是不敢肯定,又不想过早地告诉他这些,故而暂时搪塞了一下而已。
渐渐地接近关越的住处,里面的情形已是越来越清晰。关越衣着光鲜,哪里有一丝变疯的模样?此时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床头边,正凝神听着对面的黑衣人说着什么。
在黑衣人的另一个方向,坐着一位很儒雅的中年男子。仅看其长相,不用说就是关越的父亲关得利。他虽然背靠在座椅上,可神情还是比较专注。
“前辈,您看看能否想一想办法,改进一下那个阵法?昨晚少了一个人,今天柳家就前来打探。如果找不到人,柳家岂肯罢休?可问题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关得利将身体往前倾了倾,皱眉对黑衣人说道。
“改进?老夫还从来没听说过你这样的荒唐要求,你改进的目的是什么?确保来人的安全?那当初求着老夫布阵的人难道不是你?你说,一定要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有来无回,结果呢?刚刚死了一个小喽啰,你就坐不住了?”
黑衣人身材高大,哪怕是坐在那儿也给人一种相当魁梧的感觉。只是在他的四周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