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么痛快!看你小子如何收场,哼”
这些来自参赛国的嘲讽,也一样传进了夏航的耳朵里。但他充耳不闻,他要反驳或者针对的,是来自那些治疗专家的声音。
正好,又一位专家气呼呼地站了起来。他的脸上因为激动涨的通红,说话也显得有些不太利索:“你你你你简直是太狂妄了!你要为自己刚才那句话负责!”
他一说完,旁边不远处又站起一位女专家,尖尖的声音有着高八度:“年轻人不要仗着有一些中医底子,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我们决定给病人做手术,是看在上帝的份上来尽可能地减轻他的痛苦,从而延长他的生命。”
“哪怕他真的如你所说没有熬过手术,至少我们是在竭尽全力!可你呢?说了一大堆抽象的中医理论,譬如那个什么整体观,有用吗?与其听你宣扬那些,还不如给我们讲讲你自己的从医经历。对了年轻人,听到现在为止,我最欣赏的是你出色的语言能力。所以我有一个诚恳的建议,你不如弃医吧?做一个翻译也挺好的,是不是啊语言天才?”
女专家尖尖的充满着挖苦与讥讽的声音,还在场内回荡。祖元义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动了动似要说点什么。而那些有组织而来的以华夏留学生为主的观众队,却开始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