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一时的兴奋,还是说话过多,汤普尼森说完之后困意又上来了。除了犯困,他只觉得头部非常非常痛,另外浑身也不太舒服。
不管是祖元义还是护士,他们都能看出来病人之前都是咬着牙在坚持。恰恰是他的这一点表现,让夏航对治愈更加有了信心因为他希望对方是一个有毅力的人。
“不好意思夏医生,我我又想睡觉了。”汤普尼森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脸带歉意地对夏航说道。
“没关系,你尽管睡好了。记住我的话就行!”夏航对他点了点头。
汤普尼森恩了一声,躺下后随即真的睡着了。事不宜迟,再拖下去病人的颅压只会越来越高。因为在夏航的要求下,已经给病人停止了输液。
随即夏航的手轻轻一翻,祖元义即看到他的手上出现了三根特大号的银针,而且是红、白和黑三种颜色。由于许久没有使用它们了,所以他让护士先给三根针进行消毒处理。
消毒完毕,他以闪电般的速度掷出了红针。硕大的红针直接隔衣刺入了病人的心脏部位,正在那儿微微颤动。一旁的护士哪里看到过这种惊险的场面,情不自禁地就发出一道低呼。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的鲁莽,红着脸紧紧捂住了嘴巴。
祖元义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