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
“是!”钱进立即点头,同时极为麻利地把那些侯丹与王丹装于另一个方盒之内,带着算盘告辞出门了。
他一离开,文起的手心重新出现了那块玉牌。他再次递给夏航,诚恳地解释道:“这是属于我的那一块玉牌。当然了,此为副牌而已。夏帝看看另一面,有一个带着荧光的数字四。”
见他如此心诚,夏航只好接过了玉牌。翻过来一看,果不其然,有一个四字。不用说,指的是排行第四的文起。
此玉的材质显然也是相当不俗。夏航握在手中,竟然有一种握住墨佩的感觉清凉、温润、心宁。他相信,如果在心情烦躁之际,握一握这块玉牌肯定能得到极大的缓和。
“夏帝请看,我这一块是主牌,但跟副牌完全一样。”文起说着,手里又多出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牌,“所以凡文家之人,见主副双牌都等于见到本人,相关效应没有任何区别。”
“文老板,恕在下愚钝,为何非要送我这块份量颇重的文家玉牌?”夏航看了眼玉牌,有些好奇地问道。
文起一听他的问话,脸上顿时略显尴尬。半晌后他清了清嗓子,很是认真地答道:“请夏帝不要想的太多。我这个人最信缘分,就在钱总管出去取金银票的那一刹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