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坏人，眼中哪里还有半点儿姐妹情谊？”看到她们五人携手离去，凤神忍不住嗔怪道。
“咳咳，也许她们是想看看你的那个誓言是否靠谱？”夏航清了清嗓子，半开了个玩笑。
“你！你也不是个好人，哼！先前她们那样唆使，你为何一言不发？”凤神似乎终于找到了出气筒，“你是不是巴不得这样啊？”
“大人此言差矣！嘴长在她们身上，我开口又能如何？”夏航却是悠悠一叹，眼睛紧紧盯着对方，“但誓言一事，不仅水仙清楚，就是其他几位仙医，还有燕筑的那些核心人物都曾经听闻。再者，难道大人当年立誓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么？”
“你我凤仙向来一言九鼎，又怎么会是心血来潮？”凤神拿美目使劲一盯对方，语气也抬高了几分，“还有，别再叫我大人或前辈什么的。水仙妹妹就是如此，这么久一直叫我前辈，说等看到你之后再改口。”
还有这事？夏航闻言微微一愣。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水仙的心思，于是悠悠地说道：“那是她对你的尊重和感恩。见我之后再改口，这意味着什么想必大人也很清楚。不好意思，不尊称大人那叫什么才合适？奥奥凤姐？抑或是凤仙姐姐？”
他一说出凤姐时，脑海中闪过的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