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是实战能力看,都较诸太平道洛阳分坛的精锐,差了不止一筹。
这样对比间,那些还在抽抽噎噎的内侍宫娥,有些眼力尖的,连哭都不敢高声了,只噙着泪,咬着唇,颤颤巍巍地趴伏在地,连瞧都不敢抬眼去瞧。
这也是这些天子家奴近于本能般的生存智慧,苦熬在汉宫之中,能活下来的都是再识时务不过。就算是宫变,刀要砍,剑要剁,也先朝着前三排的皇帝、十常侍身上去砍去剁,小人物的命也许不及贵人们精贵,但这个时候,小人物反而比贵人们要活得还长久些。
就是不知道这场宫变,究竟是什么戏码了。若是弑君篡位,则大家最后也逃不过一个殉字,若是挟持君上,废旧立新,则大家多少总有一条活路!
从这两彪人马杀入宫中后就没活路的,只能是张常侍、赵常侍他们!
还被孔璋的九节杖钉在地上的张让,一时还居然未死。也不知这位一度权倾天下的大貂珰,此刻是痛得还是惊怒之下气得,脸上是青一阵又白一阵,额头上黄豆大的冷汗直冒,还是强撑着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词:“赵忠……护……护驾……”
这和他携手一辈子的老搭档一张脸上都是不吉的黑气,看了他一眼,随即就来回盯着这两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