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卫尉寺这些都下的绣花枕头兵高明些的档次,在庙堂上的盟友不如大枪府,在民间的鼓动力又比太平道差了好几个档次。敢问,贵部有什么底牌,还能在此刻掀桌子?”
这一番组合拳般的打击下,秦风目眦欲裂地看着魏野,大喝道:“魏野,你想抛开我们北部尉,就凭大枪府与洛阳道坛定下这次的政变分赃会?老子告诉你,休想!若是不叫我们北部尉与会,我们这就拉出全部兄弟来勤王救驾!就算是大枪府与你们联手,要将我们北部尉赶出洛阳城,也得伤筋动骨!”
魏野斜睨了这位初次见面的北部尉领导者一眼,正要答言,赵亚龙已经横插进来:
“秦部尉要加入进来,自然再好不过,我们大枪府对于贵部继续发扬治安部队的风格,做好安民缉匪的本职工作,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看似站台、实则漏气的话,秦风就权当听不见。他就跟条木头一般,硬杵在那里,也不说话。
魏野也不理他,从袖囊里探手一翻,将自马元义身上取下的那支净炎火矢取了出来。
执着这支箭,仙术士看了看还是半瘫在自己女人身上的刘宏,轻轻一笑,向着赵亚龙说道:“既然大家都有共识,如今谁也一口吞不下谁家,不如就在此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