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黄道袍、带上九梁巾,对他说:‘尊驾可知贫道乃是南毛北马两大灵幻界宗门的唯一传人,今日大家相见乃是有缘,不得不救你们则个。’……”
“然后,是不是还要拿两个矮几摞起来,上面摊一张画了八卦图的桌布,你阿叔我拿着铃铛摇啊摇,你在边上一把一把地洒纸钱?要不然还在地上画个五芒星?”
“对,对,对,没错!”
“……东汉的老板没听说过什么下茅山师公,东汉的劳动人民也不会去看《僵尸道长》和《我和僵尸有个约会》这种古典时代晚期的肥皂剧。”
魏野一推司马铃的头,又呷了一口绍兴黄:“去睡吧,剩下的事,明天早上再料理。”
说罢,魏野一扭头,望了眼地上以各种妖鬼真名画出的坛局。随即一挑眉,朝着睡在旁边坛局中央的小哑巴低声道:“小哑巴,你要再不睡,就起来再抄一遍《白泽图》。”
在这等有力的威胁下,一直装睡的小哑巴把身子一缩,一副乖巧到不能再乖巧的模样。
……
………
汉代的客舍,除了洛阳那种真正大都会而外,一般说来,都不提供饭食。客人要么啃干粮,要么借客舍的灶火自己做。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