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绍兴黄,双手捧着向老人笑吟吟地说:“王公万福,我家叔叔行游在外、身无长物,便以此一瓶新酿青州酒,为贵府贺,为长者寿。”
王老头见那酒瓶高有一尺,高胸窄腹,通体青黄,外施厚釉,肥润如堆脂,显然比吴地客商偶尔贩运的青瓷做工更考究些,不由得更高看了这对叔侄一眼。虽然连称不敢,还是喜盈盈地将这瓶绍兴黄珍而重之地收下了。
得了魏野馈赠,王老头更是高兴,拉着魏野的手道:“先生不嫌我们乡下地方粗鄙,还赠酒为贺,让老头子如何刻当?今日乃小犬迎亲之喜,又蒙先生光降,实实地蓬荜生辉,还望先生暂留玉趾,让老汉奉请才好。”
被这王老头拉得脱不开手,魏野只好先拿话岔开道:“王公道是今天府上有合卺之礼,却不知哪家的小娘子有此福分,嫁来府上作新妇?”
王老头还不待回答,旁边捧漆盘的家人已经嘴快抢先道:“好叫先生得知,下嫁我家大郎的是个小寡妇。模样倒是真好,只是丈夫早死,青春年少耐不得独守空房,一个月前咱这小主母从长安路过这里,要去茂陵乡投亲,借住客舍里面,我们太公看她无依无靠,就招了她改嫁大郎,也算是得了个好归宿!”
这快嘴家人话没说完,头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