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佛教自创立起一千多年里,不耕不织,连和释永信似地搞武术演艺班子卖艺都不肯,只肯守着庙门吃地租、吃施主,走出庙门吃善信、吃十方,也活该魏太武帝、周武帝、唐武宗、后周柴世宗四位英主如割韭菜般地一遍遍屠过去。不论是官家打土豪,还是民人看热闹,对这类秃驴都没什么同情心好讲。也只有秃驴们没死干净的徒子徒孙,一遍一遍地自伤自怜。
而这快嘴家人,这几句话正好打在要害上。
那行脚和尚也不知是还年轻,或者尚且没有修炼出那些大丛林里土豪一级的主持和尚那种“笑骂由尔笑骂,好驴我自为之”的好定性,闻言居然还摇头争辩道:“这位哥儿,话不是这么说的。你怎知道我没有正经生计?我这行里,三年不开张,开张就吃三年,只是我运气不好,出道到现在还没开张就是了。”
说着,这行脚和尚还看了眼魏野这边,撇撇嘴道:“且哥儿几个也实在太势利眼了些,别看这位小胡子官人一身青锦袍,又是小美女又是俊俏童子随侍,豪车宝驴、手面阔绰,可还不是我这穷花子的同行?你们只知敬这位官人的锦袍驴车,却当我这穷花子是个屁一般,这世道炎凉,也太叫我心寒了也。”
那快嘴家人还要和他夹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