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力的。
那些青绿袈裟的念经和尚,不言不动,就这样合掌扭头注视着魏野。倒是那个癞头首座,倒是颇有静气,先看了看魏野手中执着的桃千金,稍稍转了转脖颈,单掌打了个问讯道:“这位仁者,从何而来?若是请小僧们去赴斋,却是不巧。如今正是春尾夏头,我佛如来定了戒律,小僧们都要在这池中夏居安住,不得擅出。仁者若要斋僧,还请现在这里布施,此种福田甚大,可使仁者受用无穷也。”
听得这癞头和尚答话,倒是真是口舌伶俐,确实有些舌绽莲花的意思。魏野负剑于身后,身板低了一度,就当是微微欠身答礼了。
可仙术士面上却还是那似笑非笑、要嘲讽不嘲讽,差不多拿别人当傻子的淡淡笑容,轻轻“哦”了一声,尾音稍稍上挑,滑落池中,却是寒意入骨:“和尚,佛陀制五戒,第四曰妄语,我如今有问题要问,你知道该怎么回答。”
癞头和尚面色不变,合掌答道:“仁者欲问什么,小僧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难得这癞头和尚这么上道,魏野也不客气,直接问道:“司掌此地一应社伯路神的地神地夷夫人,她是什么来历?”
“地夷夫人就是地夷夫人,执掌本地也有二百多年了,只是地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