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让那位大人物见识到你这一身手段,我这枚银牌,也算是付得值了。”
这头陀想了一想,方才道:“咱虽然是个穷汉子,这要价也高哩。”
仙术士一点头,笑道:“这时候,就怕你要价不高。不过我却要先说一句,那位大人物的身家比起我这样的风尘俗吏却不知丰厚了几倍,你可打定了主意了?”
听着魏野这若有所指的话头,这年轻头陀还是洒然一笑:“这位洛阳来的官人,岂不知老话讲,百鸟在林,不若一鸟在手。咱们虽穷,却是个本分人,除了自己应得的这份,别的一概不要。”
这两人暗打机锋,旁边宾客都是听得莫名其妙。有人多事,就向着魏野道:“这位先生,眼见这穷乞胡在你这觑着便宜,漫天要价,你可不能做这冤大头的。”
魏野也只是含笑一点头道:“这位汉子的戏法确实耍得好,就是放在洛阳,也足够作为天家游赏的供御人了。”
也有人不以为然道:“这汉子耍烟的戏法虽然绝妙,那烟化的胡姬,却八成是用腹语之术发声。这类傀儡戏法,虽然少见些,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技艺。尊客你真要带掣他上洛阳,只怕要折了本钱的。”
对这些热心劝告,仙术士只是高深莫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