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洒扫得再干净,也蒙着走路上带进来的尘土,还有走远路的客人们身上老泥的气味。然而迈过小门,面前处处都透着洁净之意,像是一座霜雪结成的客舍,墙边树是白的,树上叶是白的,墙上瓦是白的,墙下石是白的,门边的草是白的,窗畔的花是白的。
好一座纯白里透着凄冷的霜雪境。
从霜雪境中,有两个杏红色衫子的使女正端着两盘子干果,朝着一处微微放着淡淡光晕的屋舍行去,边走,两个使女还边在说笑:
“夫人这些天身子都不大好,今天是大喜日子,不知可稍微舒坦了些没有?”
端枣脯的使女笑着答道:“夫人这些日子身体还好,就是夜里太过欢喜,又有些羞怯,不能轻易睡下,有些伤神。不过夫人每日夜里都要吃好几个生蛋补养,倒也不碍事。”
“不是说夫人好静,夜里听着猫叫就害心悸,有些叫人担心么?”听同伴这样说,那端榛果的使女又问道。
“这嘛,少东家知道后,让我们将后宅的猫都抱到别处去,只留下几只狗和夫人作伴,倒也不碍事了。”
端榛果的使女听女伴说得离奇,不由得讷讷问:“狗叫就没事么?”
不料那端枣脯的使女听了后微微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