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那个浑身长满触手般蓬乱毛发的老二和喜好吞食人肉却又只剩半副枯骨的老三,原形既然尚未蜕变化去,身上阴气又浓郁如斯,简直就是面前这人和他手中这口诛邪法剑的最佳斩除对象。
人活七十,谓之古稀,黄衫胖子早已经历了数个甲子,好几个古稀,在这样漫长的岁月里,便没有见过如此狞恶的剑,如此凶残的人。仿佛这剑,天生就是妖邪鬼物的克星,就是为了杀伐非人之物而生一般。
传闻里,从幽燕那样风俗粗野的土地,到益州那等群山围绕的平静膏腴之地,近年来也有些方士到处设坛。益州的鬼神若不是主动与这些方士以各种方式结盟交好,甚至将女眷嫁与方士们联姻,也很难维持旧有的门庭。哪怕就算如此,倘若对这样的局面有所异议,便要面对被驱逐甚至被斩灭的下场。益州的妖邪鬼物,更是死伤惨重,多少令人羡慕的大族就此灭了门、绝了户、断了传承。
然而比起消息断绝,只有一二带着血色的传闻远来的幽、燕、青、徐之地,这样的情形也居然算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但是看着今夜这柄焚火凶剑,黄衫胖子对于局势的判断微微有些动摇。
种种杂乱心绪,最终化为了这铜冠黄衫的大妖一声慨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