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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台前的莽山原顶,魏野握着桃千金,粗粗喘了几口气,这才将面前这黄衫胖子死后留下的原形古铜樽看了看。这古铜樽已经被桃千金又砸又砍得不成个模样,然而古铜樽里却还有半樽粘稠如黑血又杂着不少铜绿色的酒液。
想来方才溅到魏野脸上的,就是这东西了。
这酒液中隐隐透出一股浓厚阴气,还带着些墓穴中的发霉味道,显然是不能喝的。然而难保那些修炼旁门左道邪术的货色,不需要这东西做施法材料或者服饵药物,魏野想了想,还是拿了两个瓷瓶将酒液都盛了进去,用软木塞封了口,又写了太平经章句的布带扎严,免得走泄了阴气。
既然连黄衫胖子原身中存着的这点酒液都不放过,那别的物件,魏野更不会白饶。
低头看了看,发现黄衫胖子的那副滑竿已经碎得可以直接当劈柴,木片陷地约有数分,只有那两根阴沉竹依然完好无损。阴沉竹不是阴沉木那般的木化石,而是天性喜阴恶阳的竹中异种,在这墓中古铜樽成精的黄衫胖子身旁,日夜受阴气浸润,使得这两根阴沉竹显得异常坚固光滑,用来祭炼成竹杖一类法器那是再好不过了。
至于那四具铁胎灵俑,魏野硬砸死了黄衫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