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显得更加透明而寒冷。
然而要一尊在位数甲子的地祇放下她的尊严和骄傲,和一个连半仙之身都未修成的人间方士很没有水准地问难辩驳兼被打脸,这也未免太不现实了些。
地夷夫人不再想和魏野对答,她微微抬起手,一件黑色的物事从她雨水凝成的广袖中滑落出来。那物事一触着月台的石面,随即将月台之上的积雨染成了一片深沉的黑。
黑流涌动不止,向着地夷夫人身侧聚拢。
一尊玄色的铁胄轻甲自黑流之中浮出,那些黑色的雨流,随即涌入了铁胄轻甲之中。一名高大悍捷的甲士就这么出现在地夷夫人身旁。
而随着这变化,又有一匹由黑色雨流凝成的西域战马出现在了这甲士的身侧。
甲士出,战马现,那被雨幕和铁胄遮掩、看不清楚面目的玄甲骑士随即翻身上马,气势桀骜地朝着月台下的仙术士看了一眼。
这不知从何而来的玄甲骑士一手挽住马缰,任由那还不曾发力就已经充满攻击意识的战马不安地原地踏着步子,高声说道:“吾军战旗何在?”
便有一面黑色大旗,肃然展开在这玄甲骑士身后,冷风寒雨间,却飘舞张扬得夺人心魄。似乎这里不是鬼神所居观台,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