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司马铃点了点头。
最后魏野转向了萧皋:“现在是什么时候?”
没想到魏野会问自己问题,萧皋手忙脚乱地在自己左臂的防护服手甲上点了几下,调出一个日晷投影:“现在是卯时一刻,快要天亮了。”
“嗯,多谢你了。”魏野向着萧皋笑了笑,却感觉身上骤然多了一种贫血般的眩晕感,一种几乎不可抑制的倦意汹涌来袭,“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我先睡一会……”
眼看着仙术士就这么朝前倒下去,辩机和尚连忙将他一拦,总算没让这位负责主力输出的仙术士直接磕到地板上。
感受到身边的视线,这位行脚僧人抓了抓头上短麦茬般的头发,说道:“还能怎么办,先撤呗。”
……
………
昼夜相继之时,也是人鬼分离之时,随着一小队杀星离开了这座地祇观台,一位老人手中握着一只拳头大的青玉盂,施施然地再度踏入了观台内部。
就像狮子群饱餐之后,便是秃鹫和鬣狗登场的时刻。老人握着青玉盂走近了观台的一刻,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看着檐上原本安着瓦当和兽头滴水口的地方都是一片空空荡荡,甚至连斗拱处的雕花构件都被人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