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奠基口诀。
陆衍依着魏野吩咐,也打了个散盘,闭目开始照着口诀导引气血。外面却有人轻声叩响院门,自有司马铃应门去了。
传舍啬夫恭敬在院门立着,手里提着两只母鸡,一尾肥鱼,还有一大块熏腊肉,哈了哈腰道:“这位姑娘,县廷里吩咐下来,让我们备好鱼、鸡、腊牛肉,还有羊、酒,招待魏从事。这些食材并费用簿,请姑娘过过目。”
司马铃一面笑着道声“大叔辛苦”,便将那唤作费用薄的竹简取过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觻得传舍光和五年六月过司隶校尉府兵曹从事费用簿。县令刘闯过。出麴六斗,以治酒之酿。出鱼一枚,鸡二只,牛肉十斤,出羊二,其一羔,其一大羊,以过司隶校尉府兵曹从事。”
这费用簿便是开销账单,按照魏野的官秩,这便是供给六百石长吏的饮宴之物。纵然是因为魏野的随员实在太少了些,所以传舍这边也略减了些数目,不过刘闯在这其中的示好之意还是分外明显。
要知道,按照此时惯例,哪怕是前往西域诸国公干的军中长史、司马,地方上为他们备办饮食,也不过是牛肉两斤、鸡一只、鱼一条、酒一斗罢了。
验看过了费用簿,司马铃扭头看了看房中,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