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以术法凝结的冰针,硬度、锐度不下于钢针,又有见血化为寒毒侵入人身的特性。虽然对修行有成之辈谈不上有什么危险,用来暗算寻常人,绝对是一戳一个准,不消片刻就要寒毒发作,起码也是个肢体坏死的下场。
至于这一组暗器囊,究其本质,也就是附着这类寒符的微型制冷机而已。
论破坏力,这套咒具远不是同阶咒具中最优秀的,但是在某些阴私事情上,这套咒具肯定是最有针对性的。
提着这套名为冰弦贯星的暗器囊,魏野郑重其事地将它搭在了小哑巴的肩上,固定好,退后半步端详了一番,这才满意说道:“这么打扮起来,也像是个暗器高手的模样了。这样也好,为师出行的警戒,就劳烦阿衍你要多费些心了。”
陆衍盯着魏野一贯不怎么正经的脸,微微垂下头,细如蚊子哼叫般地“嗯”了一声。
仙术士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小哑巴的头,揉乱了少年额前的碎发。他随即站起身,拿起放在几案上的桃千金,推开了屋门。
“铃铛,阿衍,走吧,在黑水城宵禁之前,先把这桩事办了。”
在传舍啬夫到仆役们复杂的眼神下,青驴车缓缓出了传舍,前后没有护军,车辕上没有马夫,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