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和西面几个胡教都有密切联系,一身兼有好几家教派的尊号,和这些受北岳领导、东岳遥控的水神,根本谈不上一路。
但不管他来历如何不清不楚,但这位在西北却是毫无疑问的土霸王。别的鬼神起了纠纷,还要打一打笔墨官司,但这位贺兰公干脆就是点起神兵抄了别人的神府!
偏偏他天高皇帝远,五岳都觉得贺兰山地处西陲,虽然汉武开边而纳入汉土,然而那是人道变迁,不是神道的势力分布,不能算是中原腹心之害,也就眼睁眼闭装不知道。一来二去,贺兰仙府就成了西北神道的小东岳,此地不论冥官还是水官上任,有了东岳的委任不算,还得先到贺兰仙府去办一份贺兰公的官照,行了庭参才算数。
如此煊赫,如此气派,但也如此跋扈。
此刻贺兰公歪着身子在一张金榻上倒着,看不出来什么威严模样,身下垫着的,却是一张半截是龙尾,半截是人的皮褥,那人头还没有截去,头骨尚在。这人头无比怨毒地在看着自己除了头骨外,五脏血肉骨骼都掏空的身子,紧紧盯着贺兰公,无声地诅咒着。
贺兰公根本不管身下那怪皮褥上的人头如何,他侧着头,看着下首盘膝而坐的一个老僧,笑问道:“遍照阿闍黎,你已证得退法阿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