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服了,那么过江龙的日子自然就轻松写意了许多,就比如现在——
“叔叔,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到底是什么样的?”
司马铃提着一篮朱红色的砂糖橘走在魏野身侧,时不时地从魏野指间咬过一枚新剥开的橘瓣,兴致勃勃地问道。
“单看这员大将,手持方天画戟,一拍胯下神驹……不对,应该是是手持桃木重剑,一拍胯下神熊,上前叫阵:‘尔等反贼,可敢与本将一战!’后面是两排尽职尽责的群众演员,只负责当啦啦队。你不就是想看这样的古装武打剧么?”
仙术士一面剥着砂糖橘,一面摇了摇头:“战争就是烧钱,拼得无非就是钱粮二字。而钱粮的调度运转,靠的则是组织严密,统筹得当。你看只关心术法钻研的你阿叔我,还有那个只有战斗意识过剩的热血笨蛋,麾下哪来的这等人才?倒不如老老实实地把番和、骊轩这等要地经营起来,将来自然不愁没有兔子来撞你叔叔我这棵大树——粮草军马在此,我可不愁那些乱军不肯上当。”
说话间,叔侄两人已经到了番和城正南方,正属离位。这里原本就立着一处火神祠,农都尉吴解正好遣人在此因地制宜,照魏野吩咐在火神祠中修起一座丹灶坛。而何茗带过来的那些太平道祭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