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传教布道那等麻烦事,还是交给大贤良师那等人物操心为好。至于师弟我新参悟出的洞阳八炎变,更是名实不符,至今也只不过只有一变而已,算不得什么可夸耀处。”
听着魏野如此自谦兼自夸,左慈也不由得展颜一笑,却是手指着远方那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说道:“道友的洞阳八炎变,第二重变化,也应该有些眉目了,不是吗?方才那一式剑招,虽是小生御剑于数里之外,但以洞阳剑祝之力,引动那一丝地火焚炎之气,却是道友的杰作。以此看来,那妖神送给道友‘纵火狂’三字,确实名至实归了。”
“……师兄,修成半仙之体后,你居然也变得满腹黑水了。”
“道友说哪里话来?近墨者黑,自然之理。”
魏野摇了摇头,重又将目光落到远处那一片火海之中,轻轻叹息道:“师兄以神符勾招天雷,小弟借法剑引动地火,这等天雷地火合招之威,却还是功亏一篑,却让那厮有了卷土重来的机会。”
听着魏野感慨,左慈却是轻轻哼了一声:“贺兰公若是这么好杀,当年武帝伐匈奴,麾下名将如云,朝中又有太中大夫东方朔、李少君等仙道中人辅佐,此獠便早该授首。又岂能让他坐大到今日,由着你单剑孤城,面对他一手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