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大局!”
吴解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说的?只是含笑点头,恭送这位谏议大夫下堂远去。
他自己也不多浪费时候,就将魏野撇下来的那一摊子事全接了下来。
如此忠勤任事,就算是开府建牙的三公、大将军所任用的属官,大抵也不过如此了。
既然农都尉自己都忙得团团转,底下的小吏那就更不得闲。一个文吏抱着一大捆简牍,就向吴解案上送:“都尉,这是户曹、仓曹、小铁官各处报上来的用度数目,请过目!”
吴解忙得头都顾不上抬,一面回批文,一面点头:“先放边上,等一会我就处断,至于批复,让他们等等,我交给魏谏议再详审一遍!”
他说得认真,底下人却不以为然,尤其是这个跑腿的小吏,本来就和吴解沾了几分亲,也比旁的属吏更敢说话些:“都尉,话不是这么说的。那魏谏议是持节督战大臣,除了督战外,咱们地方上的事情,都有前任留下的故例相循。都尉你也是一县之主,这番和县的大小事体,再怎么样,也不该漫过您去,哪能由着这洛阳子处处抢权?”
听着这小吏抱怨,吴解将头微微偏了偏,看了他一眼:“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官衙里的人物,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