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孔璋,嘿然一笑:“孔老哥,今日里虽然怎么说,单凭那一张要我束手就缚的文书,你也逃不过我这一剑去。然而大家也算是老交情,有些话,小弟还是要饶舌几句。……在老哥看来,魏某人是运气太好,气数健旺,才有了今日的成就?气运二字,哪能这么粗浅解释?只不过魏某人在这个时间点上,听见了西凉地界的那一片呼声,这声音,是在段乐泉这厮替羌人出头时候,是马艾、李参这些糊涂蛋对着祆教扩张一再退让时候,人人心中都发出来的声音。只可惜,老哥似乎与大汉的公卿朝贵们黏糊太久,办起事来,也带上了公卿们那一身的腐尸味道,似乎压根听不到这声音?且瞧着吧,这片汉家旧土,自有比刘家朝廷更适合的人来治理,我看用不要太久,就不姓刘了……”
这番话,只换来孔璋呸的一声:“什么梦话!你以为凭着几个术士结阵做法,便天下都能去得了?咱们在洛阳,也不是没有闲着。你不要忘了,这个时空,不单是有道术,兵家武将也自有力量体系,只是东汉以来,一再严防削弱,所以显露不出而已。你既然有胆子将西凉羌乱提前引爆,莫以为我们就没有了制住你的法子!汉德未衰,我们仍然有的是大好文章可作!连你自己身上都还任着中枢给的官职,就算想凭着战功,混成马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