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杀得咱们西凉地方,田土庄院,没有一处不是血红色的!”
这一番话,又说到了人们痛处,石羊头这里,也有不少逃难来的流民,被石家大院连着附近几家大户收纳做了部曲。听着这道人提到羌乱,男人恨声咬牙的也有,女人叹气抹泪的也有。
见四周围拢起来的人,大都听得入了港,这道士清了清嗓子,又高声道:“可是黄天有道,仙家有德,我们太平道的大贤良师,入冬时候见着西凉地方有一道黑气直冲白虎,他老人家用心占算一番,知道是羌人作乱之象,便提了九节杖,向着凉州星夜兼程而来。这一路上,大贤良师又见着一道赤气,从张掖地方升起,这便是咱们凉州命中有救,张掖郡里,正有一位贵人路过,正是天意注定,要借着这贵人之手,搭救我们凉州万民哩!”
他这里说得兴起,人群里便有早吩咐下的人凑趣:“讲道的,你说得这人,可是张掖的段太守么?”
讲经道士将手里木槌一挥,嘿然笑道:“这位朋友想必是过路人吧,乱兵一起,还有什么段太守?自打羌贼们起了兵,这什么段太守、李太守、马太守,一个个地收拾了家眷细软,就奔着关内逃了!却是一位洛阳来的贵人,官拜谏议大夫的魏公,他老人家恰好路过张掖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