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超答话,魏野不由得微微一哂:“你这蛤蟆,人间打滚这些时日,也到我面前来卖弄这些小机灵。你既然算本官的部曲,你涨了能耐,日后我派遣起来也更得力些,哪有什么福薄不福薄的说头?闲话不提,本官在太一紫房得了一部禁法,名唤《北岳九泉摄毒狱禁》,却是恰好合着你的路数,今日便传给了你。只是方才你自己言明福薄,能不能修成这部禁法,便看你的福缘是厚是薄了。”
听着魏野这般说,这石蟾精忙不迭地又从怀里摸出一块比指甲盖大不多少的玉片,赔笑道:“小的跟在主公身边,主公仙福齐天、气运宏大,俺也蒙主公带掣,沾了福气。便是小的资质不足,还望主公多提点小的一二。”
见着那最后一片冰夷盂的玉片,魏野哼笑一声,也不言语,只是将袖口一抖,便有一道玄色光华飞出。光华之中裹着一杆墨色灵幡,半悬于空。
五灵华幡既出,便有一尊皂袍符官,一手按刀,一手握着一条苇索,向着蛤蟆王超面上一照。
这石蟾精受了五灵华幡灵光照耀,只觉得周身一冷,随即便盘膝端坐,闭目入定去了。看起来,这进入状态的速度,也不比魏野参修道术差多少。
魏野望了一眼这石蟾精,低声一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