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蛤蟆王超这外号“生物法器”的吞水石蟾精先修持北岳九泉摄毒狱禁,也是魏野一个没办法的办法。
兼修水火之术,玩一招冰火两重天,固然是个很有吸引力的主意,但是以洞阳离火为基的魏野,却是到现在也没想出个兼容坎离的路数。
既然下手处毫无头绪,那么蛤蟆王超就成了魏野投石探路的那块石头。在这头石蟾精将北岳九泉摄毒狱禁修炼至小成之前,魏野都不会随便将云雷天狱禁法的任何一部分容纳到自己的道基里来。
哪怕是与洞阳离火最亲和的南岳洞光阳明狱禁也一样。
毕竟,离开了太一紫房,告别了下元太渊宫,如今的下元太一君已经不算是下元太一君了。
三元太一君位,便如同人间的国主,有斯国,方有斯主。若是丧国失邦,就算人望未损,所谓国君,所谓天子龙气,照样还不如个屁值钱。
五国城里坐井观天的宋徽宗,虽然被南宋那位阳痿皇帝赵构依然遥尊为太上,但依旧免不了被女真人纵马踏死。
身为法兰西第一帝国的缔造者,拿破仑一举成为欧洲大时代里最夺目的星座。然而滑铁卢一败,法兰西人心中永远的皇帝陛下,最后也只成为海岛上郁郁而终的砷中毒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