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沿途流民口耳相传的,姑藏城放粮却是上好的麦饭!
从凉州到三辅之地,五谷之中都以粟米为主,论价钱,也是粟贱麦贵,连凉州供给边军的粮食都是陈年粟子居多,又有谁能拿得出多少麦子来赈灾?
更不要说他区区一个新进的谏议大夫,哪里来的那么多米麦赈济流民?这样放赈,也不曾上报中枢,也不是自常平仓调粮,那不就是以私财放赈,收买人心之举?
流民面上那一点才萌芽的平安喜乐,落到了桓典眼里,便只有沉甸甸的心事拂之不去。以太平道宣扬声名,放赈济民以收买人心,行军打仗似乎也不是一窍不通,这三样加起来,哪里有为人臣子的意思?只怕凉州之地,羌乱方去,却又迎来了更大的祸胎!
端坐高车之上,桓典目光远望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的姑藏城,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留此人不得!
而在这一队持节使臣的仪仗上空,一团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厚重白云,形如芝盖,缓缓地缀在车队后面飘着。
云气之中,紫云降真车上,已经被桓典预先划入反贼预备役的仙术士把玩着手中冰雩爵,低低哼了一声:“开常平仓放赈?从番和到姑藏,这么长一段路途,转运起来,那要调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