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活人都得听他吆三喝六,那种处境是多么憋屈?一个不好,这位所奉的诏书,不是加官进爵,而是加罪进牢房,我找谁讲理去?——廷尉署的诏狱么,本官倒也去逛过,也不怕他什么。但是非逼得本官一剑劈开囚笼,杀到尚书台里和我那几位老相识讲道理,未免就太伤感情了些。”
听着魏野不咸不淡地说着单口相声,李大熊一时也是没了话可搭,只能老老实实地迈着小碎步,缀着下面的持节使臣车队朝前走。
紫云降真车遮掩在云头之后,缓缓向着姑藏城头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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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路尽头,姑藏城正门之前,以顶盔掼甲的胡轸为首,稀稀松松的接官队伍正迎着持节使臣的仪仗队伍,躬身持礼:“末将胡轸等恭迎天使!”
随着胡轸率着一帮子不上台面的小吏行礼,桓典一手扶着高有八尺的黄竹节杖,缓缓步下车。随着这位侍御史的步子,顶上那三重贯连的牦尾轻轻摆动在乍暖还寒的凉风中,大见持节重臣的气度。
随着本地官员武弁行罢礼节,桓典微微欠身还了半礼,面上只是带了几丝笑纹,声音却是冷淡得很:“有劳诸位相迎,桓典乃持节使者,不能尽礼,多有得罪。待桓典卸了差遣,再与诸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