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遮掩间,仙术士歪坐在紫云降真车上,半倚着车轼,微微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瞧见了吧,洛阳我那几位旧相识,正面冲杀的本事差了些,然而这背后搅杆子的功夫可真不小。专门打发这么个有名的刺头谏官持节凉州,这是来给你主公我封赏来了,还是上眼药来了?”
魏野的话中尽是懒懒不想动弹的松懈劲儿,当中还带着一些惫懒,然而李大熊这个时候却只能将捧哏的角色尽心尽力地扮演起来,硕大的熊头微微一点道:“若只是按着官面的文章,这位御史手持节杖,主公你确实应付不来。可要是就这么一剑把他斩了,这凉州官场毕竟还没跟着主公你一个姓,只怕后面又要多出无穷的手尾,非得一场好杀下来,才算是能了结干净,只是这般做好处没有几分,麻烦倒是不小,某窃为主公不取也。”
听着李大熊这般说,魏野哼笑一声,拇指在冰雩爵上微微摩挲一道,方才开了口:“怎么在你们口中,本官就像是个只懂得打打杀杀的莽汉一样?桓公雅要演官斗戏,那本官就陪着他唱一出就是了。不过是不是唱‘徐延昭铜锤打奸臣’,那可就不好说了。”
徐延昭铜锤打奸臣,那是京戏里的戏说,魏野也不指望李大熊听得懂自己的段子。说着话,仙术士一手持定冰夷爵,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