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抛在了脑后。
门前的闹攘声越来越大,原本还有随行桓典的亲卫试图阻拦,然而几名兵士手中提着宽刃长剑,也不砍,也不劈,只是横拍竖砸过去,就将这些人揍了一个鬼哭狼嚎。
“别打,别打,大家都是出来当差,谁都不易!”
“你们,你们是哪位将军统带的兵,这个装束我们可是从来不曾见过!”
说没有见过倒也是实在话,这些闯门的人物,头上没有顶盔,身上不曾披甲,只是戴了一顶方士常带的露顶布帻,将发髻束起。露顶帻上施铁绀色方帛巾子,前窄后宽,折如屋脊,前后两面通用黄柏色的离象卦符为饰。身上穿的窄袖长衣也是一色铁绀,别加鹿皮护腕与鹿皮长靴,只在领口、袖口、腰间长带等处用的是黄柏色七星文作点缀。
这身挺括爽利的装束,说是太平道的讲经道士,那未免太阔气些了,单看那铁绀色的深青布料也不是那些读书不成只好兜售符水的穷酸穿得起的。
而这些又像武卫又像方士的人物,手中的阔刃长剑,既宽又沉,通体泛着紫铜色光泽,隐隐还带着一丝灼热气息,就更让人觉得邪门至极。
也难怪这些桓典的亲卫认不得,来砸门的这些道兵,那是找遍整个大汉帝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