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惊愕表情一丝不见,连个呵欠都懒得打。仙术士只是含笑点了点头,笑着问道:“桓公雅,你说完了?那便该我说了——今查侍御史桓典,奉诏持节,为臣不谨,遗失节杖。此罪非轻,故本官身为持节使臣,先将桓典拘管,嗣后上书洛阳,以彰其罪!左右,将犯官桓典拿下!”
这一声令下,不要说桓典带来的那些亲卫,就是桓典自己,都是双目圆瞪,死死地盯着魏野。
对于魏野的反应,自己的应对,桓典从换上御史冠服到行至魏野面前,已经想了好几种路子。但是却从没想过,这厮的反应却是这等混账之极。不说避嫌,不说退让,反倒是咬死了自己遗失节杖这个罪名,就是一门心思地要和洛阳方面撕破脸!
难道他不知道,将自己拘拿下狱不要紧,这也就等于是昭彰了自身反迹,逼着中枢调兵来剿灭他?除了甫经羌乱的凉州、军力重创的并州,大汉尚有十一部州元气未损?!
他正在飞快思索间,早有道兵冲了上来,运剑脊将他拍翻在地,顿时就捆了起来。
身遭束缚,桓典这才回过神来,猛然大喊出声:“魏野!你竟敢囚禁持节使臣!你便对付得了桓某,可你如何抵挡朝廷大军!休看你如今在凉州嚣张跋扈,横行无忌,将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