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做完这一切,来人方才拍了拍手心,望了还端着白果杯的赵亚龙一眼:“半夜里,放着人肉留声机,赏月品酒,老赵,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一套小资情调、文青习气?”
赵亚龙望着面前来客,眉头微皱,随即站起身来:“啊哟,这不是我们在凉州立下了赫赫威名的魏谏议?大半夜的,你不在凉州好生参玄悟道,跑回到洛阳来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们大枪府的前途光明,所以专门来入伙了?”
听着赵亚龙着许久没听着的江湖口,魏野也不由得一笑,依稀有些想起了当初在洛阳,自家带着司马铃这个小尾巴,到处收妖捉鬼、坑蒙拐骗的日子来。
然而这点回忆情绪也不过是一时,仙术士随即一摆手:“老赵,你那套及时雨的花头,去对别人使吧。就算你赵亚龙是呼保义宋公明,可你看魏某哪一点像是入云龙公孙胜了?你们大枪府那套龙兄虎弟,哥哥来弟弟去的味道,我可是受不了。何况你麾下留个什么将官不好,非要留个少林寺的光头?这次魏某西凉平乱,可是没少吃光头的亏!”
说着,他也不客气,将手一伸,便将赵亚龙手上白果杯勾了过来,一仰头,将杯中酒一口饮尽,魏野向着赵亚龙一笑:“酒不错,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