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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长些的路人下颌上蓄着一部短须,眼中隐隐有精光透出,头戴一顶束发竹冠,竹冠后垂着长长飘巾,看着像是个道家装束,却又穿着一袭圆领锦服,有些像是武官的箭衣,只是袖口不曾收窄而已。腰间不曾系着道士所用的吕公绦,却是用一条装着青玉带钩的鞶带束腰,腰间又挂着一条青丝绶带,一个虎头绣囊。
这等装束,若说是道人,却又偏偏显出一派贵官气度,若说是官人,偏偏又在肩上挂着一口竹鞘阔刃的长剑,长剑吞口上镌着一个离卦卦符,看形制不像是正经佩剑,却是道人驱鬼作法的桃木剑。
这道人装束特异,他那伴当也是与众不同,一头半长不短的乱发不曾剃了去,也未在脑后结辫,倒似是个久不剃头的武僧。额上箍着一条一字巾般的发带,正面嵌着一方精铁护额,一身短打衣裳,手中提着一条青钢长棍,看着虽然年少,却是透出一股子精悍劲儿来。
这骑手见得二人形貌,心中暗道:“赵三哥曾经说过,江湖上很多高人奇士都是心念前朝的遗民出身,不甘在鞑子治下做顺民,所以托庇在僧道之中,暗中筹措光复故国的大事。如此说来,这二人便有七八分该是此等人物了。”
想到此处,他连忙向着二人一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