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只消静待同知衙门日后给个说法便是,却不要混闹,犯了王法!”
说着,那两个秀才排开人群,大摇大摆地去了。
听着这话,胡斐胸中气不由得朝上冲,也懒得理会这两个秀才,又朝四处望去,却见一个菜贩模样的汉子缩了头欲朝外走去。胡斐当即大踏步向前,一手擒住这汉子手腕,一手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顶住他的腰眼,低喝一声:“不要动!”
那菜贩被他用匕首硬顶着腰眼,手腕又被擒住,当下脸色就发了白,却听着胡斐喝道:“旁人都在看热闹,唯独你却背身要走,是什么道理?你若不说出个一二来,我这匕首须饶你不得!”
这菜贩也不料,此刻竟是祸从天降,只是满头直冒冷汗,他的官话倒还勉强听得入耳,就听他小声道:“好汉不知道,自从凤老爷家丢了鹅,便将钟阿四两个儿子小二、小三捉去问话。那小三子才四岁,凤老爷问他‘今儿早晨你们吃了什么’,小三子便说‘吃我、吃我’。爷台,我们佛山地方,我字鹅字,咬音一样,凤老爷便这般咬定钟阿四偷了他的鹅,丢在同知衙门,打了个臭死。钟家四嫂去探监,却见人都已经迷糊了,只是乱叫‘不买地,不买地!没有偷,没有偷!’小人便是住在钟家隔壁,见着这一家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