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馆地基上摆着,出首的魏道士便是见证,要控告的也是凤天南一家尊奉邪教,造蛊毒杀人。事情明白无误,那怪蛇毒气极重,便看守兵丁也有数人受了余毒之害,我已经遣人去巡检司调人马,将英雄会馆圈禁起来,不许民人近前聚观。至于凤天南,他父子身上有着武举身份,党徒甚多,这个……”
顾老夫子这般说,李瑞麟听了也是头疼,他每月的例规当中,凤家英雄会馆、英雄当铺的抽头孝敬都极为丰富,自己更是给凤天南的英雄楼题了匾。这样势大财雄的地头蛇,又以团练身份立了个五虎派,真要闹起事来,只怕单靠佛山镇的巡检和游击人马,未必能一举剿灭。若是乱事扩大,第一个倒霉的,还不就是他这个佛山同知?
轻轻一捻胡子,李瑞麟突然说道:“出首告发凤家的,是个道人?”
听着李瑞麟这样发问,在这位东家幕下主持多年庶务的顾老夫子还不明白李瑞麟的想法?只是摇头道:“东翁是说,魏道士在英雄会馆中施造蛊毒,嫁祸凤天南?若那魏道士是个游方募化的乞丐,我何妨便将罪名着落在他的头上?可在下游幕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却委实没有见过这样锦衣玉带的道人。听班头禀报,这道人武艺高绝,不在那凤天南父子之下,这样的武人身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