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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旁侍立听教的凤一鸣,却是捧着一只银碗,混似没见到父亲发怒一般,只将那盛着燕窝汤的银碗捧了过来:“些须小事而已,这佛山镇上,我们五虎派发了话,便和圣旨一般。明日我便去见李世伯,请他代为遮掩一下。至于那位观音众的使者,不过是教内最下一等的人物,我师父自然会处置了结,父亲还担心个什么?”
凤天南面上满是青气,狠狠瞪了凤一鸣一眼道:“你们做事也不能太过分,我们凤家在绿林道上厮杀几十年,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五虎派在我手上才算是刚刚上了正轨,却不能到了你手上却守它不住!”
话虽然说得严厉,对凤一鸣捧过来的燕窝汤,他却是没有拒绝,接在手里似狼吞虎咽一般吃了个风卷残云。
服侍着老父将燕窝汤吃干净,凤一鸣依然是一副孝顺儿子的模样,轻声道:“父亲服食仙药也有几年,眼看着便要洗髓伐毛、脱胎换骨,到时候与天同寿,长生不老,这五虎派的基业,还不就是父亲掌管。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不过替父亲打个下手罢了。”
听着凤一鸣这般说,凤天南面色稍霁,还是看了爱子一眼道:“真若是有那一天,为父倒是情愿舍了你们,去到南海水府之中,做一个为上神执役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