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生死以来,所作众罪,若自作、若教他作、见作随喜;若塔、若僧、若四方僧物,若自取、若教他取、见取随喜;五无间罪,若自作、若教他作、见作随喜;十不善道,若自作、若教他作、见作随喜。所作罪障,或有覆藏、或不覆藏,应堕地狱、饿鬼、畜生,诸余恶趣、边地下贱,及篾戾车,如是等处。所作罪障,今皆忏悔,南无大行普贤菩萨摩诃萨……”
听着圆性尼姑念起了佛经,这个被凤天南父子称为主教的男人只是从鼻孔里极轻蔑地哼出了一声:“佛与菩萨是不会拯救你的。真正真实的唯有神,而你应该欢喜,你的血脉如此纯净,让你成为了神的眷属,成为了能够为神所喜悦的选民!看起来,你远离神,远离真理已经太久太久了,血脉中的记忆已经无法唤醒你的真正灵魂!罢了,这个时候,就让我稍稍费些唇舌吧——”
说着,主教伸出一只手,向着圆性尼姑的俏脸上盖过来。
这个动作极慢,而以圆性尼姑的峨嵋派武功根底而论,起码也有十几种法子避开这只手。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圆性尼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覆盖了自己的双眼。
在她的面前,凤天南也好,这个诡异的地下甬道也好,在那只手覆盖上来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