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母亲袁银姑,这桩公案你已经在魏某面前揭发出来。但我也知道,不但你那师父天池老尼为你立下戒条,非得化解凤天南三次生死大劫,方才算是了结他那一点精血因果。你因着这点海魔血脉作祟,也丝毫未能狠下心来与凤天南了断干净。这些情仇葛藤,魏某不去理会,只用魏某肩上这口法剑说话,这一点,想来你是已经明白的了。”
圆性尼姑,或者说袁银姑的独生女袁紫衣只是垂首,低声答道:“仙师法力宏深,替小尼了断红尘牵绊,小尼感激无尽,无以为报,只能日夜祝告仙师早日飞升紫府,证得大道罢了。”
魏野也不管袁紫衣这话里有几分真心,只是继续说道:“凤天南父子也已然在魏某剑下伏诛,便凤天南造下多少杀业,魏某以佛山凤氏满门之血去洗,总也能洗个干净。只有一件事,尚有用得你之处,可明白么?”
袁紫衣抬头看了魏野一眼,轻轻咬了咬下唇,方才答道:“仙师要收服佛山镇官绅,便要凤天南父子的尸首作凭据,一者安他们之心,二者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仙师方才好在佛山镇展布手段。只是小尼有一个不情之请,想仙师大慈大悲,当能允了小尼。”
魏野看了袁紫衣一眼,却见她断臂的创口处多了一层浅浅鳞片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