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也没跑得了,直接就给砍了脑袋。这么大一注家私,都要抄没入官!”
“服毒?他凤天南一个五虎派的掌门人,广东团练总教头,武举人的底子,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娘们,服什么毒?实话告诉你们,凤家两代,全是被人砍了脑袋,同知李大人亲见!可这也是活该,谁叫他下蛊下到了当官的身上?”
比起这些只图嘴上痛快的,老成人倒更多了一些忧虑:“凤家倒了且不关我们的事,可是这凤老爷可是连着广东地方水旱两道的好汉爷们啊……往年办货,只要把银子给凤家交足,起码在各路寨主面前,大家总能留下点余地。可如今凤家没了,这一路一路地打点过去,我怕跑一趟广东,这花费起码比往日多出六成!”
不管商人们是幸灾乐祸也好,忧心忡忡也罢,佛山镇上的人们却突然觉得这春日里的阳光比往日更显明亮几分,就连风里都带着一丝草木甜香,腰板似乎也能稍稍挺直起来些许。
菜贩子从钟老四家的小菜园出来,挑着一担新鲜青菜沿街叫卖的时候,声音也比往日放开了几分。
可在佛山镇沉浸在春风里的时候,也同样有人丝毫感受不到外面的明媚春光,只觉得屋子里冰冷得像是墓窖一样,就连阳光落在眼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