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天蓬除了年少时在岭南地方行走了两年,从此就回了鼎湖山庄一心守着祖业,他自恃身份,偶尔来往的也都是南武林的名宿长者,却对这个普祥道人没有任何印象。
这时候他心下烦乱似麻,挥了挥手道:“不见不见,不管谁来了,只说我在照料你们吴师伯,一概挡回去!”
正说话间,就听见外间传来一声大笑:“任兄,当初在广州鸾情凤意楼,与贫道共论性命栽接之道,甘处子之阴枣,撷神女之蟠桃,二龙九凤之乐,却全都忘记了么?”
这话说得玄虚隐晦,但是中间那一股子下流味道简直掩盖不住,任天蓬老脸一红,一下子从地上跳起二尺高,施展身法冲了出去,却见一个头戴混元巾、身穿青布道袍的全真道人,看着也是四十来岁年纪,却是面皮粉嫩如少年,须发乌黑亮如漆,手秉拂尘,正大踏步而来。
那一张再眼熟不过的俊雅面孔,让任天蓬不由得叫出声来:“拈花妙手甄香璞,果然是你这……”
话说一半,已经被这粉面全真一手拦住:“好友,你说错了,贫道乃是妙手张仙普祥真人。”
不管是“拈花妙手”还是“妙手张仙”,江湖上的诨名,用什么词都大有讲究。从来诨名里有“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