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班正唱着《血手印》,咿咿呀呀的声音就这样时不时地传入魏野耳中,仙术士正拿这个打趣胡斐道:“可惜五湖门的桑掌门却一定要用小生来演我们兄弟两个,说是这样才招看戏的人喜欢。其实照着魏某的看法,咱们兄弟两个,倒是一个须生、一个花脸,才见得是个本色来。”
胡斐黑面微赤,摇头道:“魏大哥又来取笑我,怎么也不同小弟说一声,就让五湖门的同道拿小弟演了戏文。”
魏野摇了摇头道:“当年令尊胡大侠纵横武林,一心杀富济贫,却不知道有多少黑白二道中人替他‘扬名’,到后来,固然侠义行径得了不少穷苦人称颂,可是名声在武林中却不见得都是美誉。不比如今这些武林人口口称扬的‘七省惠甘霖’之辈,只有好话,没有恶言。可见在武林中扬名也是门学问,也得抓紧、赶早。何况你是我魏野的兄弟,还当不起一个大侠之名?”
这话说得胡斐只能连声告饶,一旁谭道士呵呵笑道:“道友毕竟是心中有一篇绝大文章的人,便是这些小事上也足见匠心。只是要老道说,道友道骨仙风,胡大侠英武不凡,寻常小生倒是演不出这股气质来,反觉得单薄了些,若是小生反串了须生,武生单涂一个黑面,反倒更妙了。”
魏野听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