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阴森气息无端冒出来。
那些久停在义庄里的无主棺木轻轻地颤抖起来,棺木上积年攒下的灰尘纷纷抖动着洒落在地。
魏野看了看四周翻涌而起的阴气,微微一蹙眉,随即喝道:“义庄管事的是哪个?!”
外面人不知道这位魏仙师又在发什么脾气,只有仵作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个圆脸和尚,向着魏野回话道:“佛山镇的义庄是由观音堂照看打理,亡者灵牌则是供奉在万真观城隍行台那里。每逢初一十五,观音堂的和尚们便要往万真观两家合放一坛焰口,这也是……”
魏野不想听仵作尽讲些废话,只是朝着四周划了一圈。
这时候,那仵作与和尚才见得四周棺木都在震动,不少棺材板子还有朝上移动的动静,似乎就是有东西要从其中钻出来。
这场面顿时把仵作和和尚吓了个亡魂皆冒,那和尚还好一些,只是大张着嘴,一步步要朝外跑去。可他两条腿却像是生铁铸成的一般,死活挪不动,只能倒在地上两手朝外爬。
那仵作就更不堪了,只是结结巴巴地怪叫道:“尸、尸变啊!”随即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仙术士一脚将仵作踹了出去,嘀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