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吾派开山的大喜时候,怎么会妄动刀兵,做下这么一件血呼拉拉的事情?诸位也未免将我家主公看得太浅了些。”
石蟾精这里侃侃而谈,四周那些武林大豪只是不信,心中暗道:“那姓魏的道士不动刀兵,甄香璞这个采花贼却是被他直接送进了官府,那下场只怕比直接杀了他还更凄惨些!怎么看你们也不像是个正经武林派门,怎样大犯江湖忌讳的事情,你们都这样直截了当地做了,再杀了四平枪门一门,也不是干不出来。”
蛤蟆王超对着这些江湖人的狐疑目光,把头一点道:“看起来诸位还是心有疑虑,这也难怪,毕竟本派与诸位向来没什么来往,我家主公在江湖上也没什么字号。不过我道海宗源的话信不过,鼎湖山庄的任庄主诸位总能信得过了吧?任庄主,你说呢?”
坐在蛤蟆王超下首的任天蓬,这时候只是哆哆嗦嗦地端着茶盅,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突然听见蛤蟆王超问话,他手一抖,顿时就将手中茶盅摔落地上。
看着他这副模样,蛤蟆王超就更看他不起,心道:“主公若要降伏些武林人替他奔走,怎么也得挑些胆子大点的,像这个任天蓬一般,畏畏缩缩的模样,却是实在不中用,说到底还得贫僧这蛤蟆大师来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