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
还不等魏野站起身,一旁何茗已经抢先纵马迎了上去:“胡兄弟,怎么却选了这么一个偏僻地方为我们送行?也对,老魏和那帮子广东秀才吟诗作对,那叫一个酸倒大牙,不去凑那什么鬼践行宴的热闹才是对的!”
魏野这时候也步下紫云降真车,望着胡斐一笑:“胡兄弟,若是魏某离开时候,没有你这一碗壮行酒,那这上京之路,可就失味得很了。”
自从魏野开坛阐教,打出道海宗源的名号,与胡斐这个新结识的小兄弟间就有了几丝生分感。
或许是辽东大侠胡一刀的基因遗传,或许是自飞天狐狸开始的数代人独行侠风格,胡斐的本性就是一个无拘无束的江湖游侠,与魏野可以兄弟相待,但换了与“道海宗源之主”相对,那就变得不自在起来。
这些时日,眼见得道海宗源诸事已定,魏野声望比起凤天南在时还更高出了数分,一应乡绅耆老又将脸收起在裤裆里,一个个巴结上来,衙役皂隶更是如叭儿狗一般地绕着重明山房的大门打转。不知怎的,胡斐自己就觉得没趣起来,索性诸事不问,只是吃酒练武为乐。
仙术士自然明白,这是各人性情不同,若不是胡斐心下还是对自己这个“魏大哥”怀着一份眷眷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