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劉鹤真和钟家三兄弟都是相当合格的捧哏,苗人凤摇头道:“论武学天分,苗人凤及不上胡大侠的万一,当年我们两人比武之时,胡大侠将苗家剑法越使越精,就如同演练多年一般,苗人凤学来的胡家刀,却没有体悟得其中的神髓。”
说话间,苗人凤站起身来,向内室取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单刀,仰头长啸一声,跃出吊脚楼外,刀光舞动间,一招一式气度谨严,然而掌心劲力含而不吐,刀势引而不发。
看上去似乎刀路极缓,然而魏野却是看得清楚,那刀锋游走之间,每一式的气机连贯如珠,始终保持在即将爆发的那个点上。倘若有人此刻陷入苗人凤的刀路之中,却等于是在漂浮着硫磺炭粉的空间里扳动打火机,顿时就要招致刀式全力反击,瞬间毙命!
胡斐没有魏野这样善察气机流动的本事,只是仔细望着苗人凤的动作,心中将家传刀谱上的“怀中抱月”、“闭门铁扇”、“云龙三现”、“鸳鸯连环”诸般绝妙招式对照起来,却发现苗人凤刀势颇为收敛,行招速度也比自己平常沉缓许多。
一套胡家刀法,苗人凤一直使到“沙鸥掠波”这一式上,胡斐自幼勤练胡家刀法,心知这一招先走下路,后取上路,谁知道苗人凤却将单刀一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