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当道的和珅、福康安与他们身后的一个庞大官僚集团勉强支撑。
和珅在内拆东墙补西墙地“理财”——顺道给自己与党羽们捞足了好处,福康安则是统兵在外,一面威慑那些名为归顺、实为土皇帝的伯克、土司,一面救火员一样四处率军剿杀民间起事。
特别是到了乾隆四十年后,这样靠人血染红顶子的行径,就成了乾隆宠臣的标配,不但和珅、和琳兄弟俩与福康安是这方面的长才,后来被相声、评书、戏剧吹嘘成了“我大清头号贤相”的刘罗锅刘墉,也是罗织文字狱、用人命染红顶子的一把好手。
不过刘墉这等只会欺负寻常百姓的“青天老爷”,终究不是成天见血、气焰嚣张的福康安与和珅的对手。福康安每次出征的军费开支都极大,但却每战必捷,乾隆爱重他的将才,往往也就纵容他的跋扈。
单只乾隆朝对大小和卓用兵那一回,福康安大军在六月开拔,沿途州县替他供应茶酒、冰块等消暑之物稍有不力,立刻就被他摘了顶子。这么算下来,一路上被他弄坏前途的地方官,居然比叛军杀掉的还多几倍。
但是跋扈之外,福康安也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人物。他又批了几本文书,仍然觉得不对,久历军旅的人,在某些事情上更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