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我们做下人的也念着老祖宗的好。这参汤里我添了上好的红信石霜,蚀疮去腐,最是一味好药材啦。”
老妇人听了,轻声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将迦南香佛珠又拨弄几下,方才又说道:“那汉女毕竟是个小家小户的,这么些年,风里来雨里走,大概早就把身体糟蹋得不成样子。我瞧着她也是怪可怜的。瑞五家的,你这里有什么方子对她的症候?”
那瑞五家的媳妇低头应道:“要治风湿肿痛、跌打损伤、麻痹痈疽,那自然是马钱子对症,这参汤里我也加了些云南马钱子。就是不知道药性足不足,能不能治得了病了。”
老妇人睁开眼,颇为满意地点头笑道:“毕竟瑞五家的,这事总还是你办的妥帖。这没你什么事了,且下去吧。”
那瑞五家的媳妇点头应是,随即放下那金扁壶,退了出去。
老妇人将那金扁壶收在一旁柜子里,又将柜子上了锁,又叫了一个在外伺候的小丫头,去问问福康安此刻在哪。
做完这些事,她才起身走了出去。
胡斐对这老妇人的举动只觉奇怪,尤其是那一壶参汤,常人只会将它放在桌上,或盛在食盒里,却少见将参汤放在柜子里的。
一旁程灵素却是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