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侍的斗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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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里,京城还是暑气蒸腾,就连乾隆都在犹豫,九月初礼部就要请旨,朝廷上下一概要改夏装为冬服,自己是不是将日子稍稍挪后两天?
然而山海关外,盛京、吉林、黑龙江,早已是一片霜白。
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了这一片白茫茫大地,干净无比。
在这片素白之间,只有落叶的老树,带着那粗糙的树皮,冷淡地注视着地面上的变化。
白净的“石头”——长条样的、圆块样的、带尖角样的,散落在肥沃的黑土上面,有些“石头”上还包裹着些没有完全腐坏的布条。
如果是考古学与清代冠服制度研究的专家,很快就能从那些“石头”上面辨识出大量的信息。
有兵丁穿的号褂,有武官披的棉甲,也有高官的红宝石顶子、麒麟补子官服,还有得了诰命的命妇所用的宫装。
那些曾经用来表示身前地位与荣宠的朝珠、孔雀翎、宝石顶子,就这么散落在地面上。
羊脂玉的翎管早已从官帽上脱落下来,温润生光的玉翎管映照着天上那一轮不再散发光和热的太阳。
随即,这枚价值万金的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