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会过来,刚与猴拳大圣门、西岳华拳门的掌门人寒暄罢了,便向着魏野这一桌走来,人未到跟前,便先招呼起来:“那不是韦陀双鹤之首的劉鹤真刘老师么?刘老师当年名震南武林,只是也太谦虚了些,也不肯与我这俗人多来往,今日既然让我遇上了,刘老师不要又飘然如仙鹤一般飞进云中去,总要给我赏个脸,在舍下多盘桓几天才好。”
汤沛说起话来,攀交情、捧脸面,实在是别有一手,他又说得风趣,就是劉鹤真也是颇觉面上有光,笑着道了声“岂敢岂敢”。
汤沛随即又向着魏野一拱手道:“这位莫非就是近来在江湖闻名遐迩的竹冠子道长?久闻道长剑法高绝,有鬼神莫测之威,汤某还以为是一位久不出山的前辈名宿,不想竟是这般年少,实在是令汤某自愧不如啊!”
魏野点了点头,淡淡回道:“不过是一点乡下玩意儿,当不起汤掌门的称赞。何况魏某的名声可与汤掌门有些冲犯,你号称‘七省惠甘霖’,魏某人称‘七省屠绿林’,倒是不必深交的好。”
听着魏野这话,就算汤沛涵养再好,面色也不由得一僵,随即打着哈哈道一声:“道长好生风趣。”随即便向着那第三张虎皮太师椅走去。
有些小门小派的掌门人,这个时